凡煙小說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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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斂晴說完這一番話只是微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王胖子,那笑容討喜甜美,卻聽的王胖子直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王胖子只是尷尬的笑笑道:“七姨太說的實在是在理,只要七姨太喜歡,小的立馬就做,立馬就做。”

王胖子說完直覺得自己暗地裏捏了一把喊,要說這七姨太有點怪怪的吧,乍一看還真不覺得,可就是讓王胖子的心裏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文斂晴只是細細的打量自己面前王胖子的神情,一點也不想放過這個廚子得任何表情。

末了文斂晴又道“王師傅您曾經是在徐家府上做廚子的吧?”

文斂晴這一番話說完只見著眼前得王胖子和面的手指一瑾,隨禮故作輕松道:“徐家?哪個徐家?”

文斂晴只覺得萬分可笑,眼前的王胖子分明已經想起來是哪個徐家,如今卻裝作不知道了起來,文斂晴更加斷定了心裏的想法,這個王胖子,一定隱瞞了當年自己所不知道一些事情。

只是眼下王胖子跟自己打啞謎,她文斂晴可沒有這等心思。

文斂晴只是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王胖子手裏揉著的面團裝作不經意的開口道:“喏,就是那個全家都死光了的徐家啊。”

文斂晴這一番話說的不痛不癢,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再說這一番話,竟平靜的像個路人甲。

王胖子的手再次抖動了一下,就連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來,王胖子撩起圍裙,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支支吾吾到:“沒,沒有。七姨太您還是先回房吧,這地兒臟,小的做好了點心定會立馬差人給您送去。”

文斂晴卻在這個時候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文斂晴猛的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嚴肅道:“你撒謊。我在徐家看見過你,徐家是大善人,我小時候家裏窮,都快要被餓死了,到徐家討過幾口吃的。那時候,就是你去派發的。”

文斂晴這一番話說完,而後微微擡起眼簾看著自己面前的王胖子,王胖子此時此刻停駐在半空中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一雙眼球不停的轉動著,嘴唇微微抖動著,卻什麽話也沒有說,文斂晴知道,這是典型的心虛。

倘若這個王胖子心中沒有鬼,怎的這樣一番表情?

文斂晴臉上掛著的笑容更加甜美了,更是毫無畏懼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王胖子,緊接著上前一步開口道:“怎麽?王師傅怎麽會忘記了?該不會是害怕吧?聽說那地方鬧鬼,這會兒我想著那荒宅心裏邊都害怕呢。”

這一番話看似是給王胖子一個臺階下,但文斂晴的用意卻並非如此,文斂晴只是想讓自己面前的王胖子不知不覺的跟著自己的思路,倘若這個王胖子當真跟著自己的思路去想,那麽她文斂晴就更加肯定了眼前的王胖子的心中是否有鬼,

果然,王胖子聽到了自己面前文斂晴的話,頓時毫不思索的應聲道:“是是是,大家都怕著那荒宅子呢。”

文斂晴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淡淡道:“行了,王師傅您就擱這裏忙著吧,回頭那點心別忘了送我那裏去。還有,王師傅,提醒你一句,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人在做,天在看。”

這一番話說完,文斂晴這才邁開步子,緩緩的朝著廚房外邊走去。

王胖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七姨太離開,這才像是坍塌了一般,噗通一聲攤坐在了地上。

徐老婆子進門便看見王胖子攤坐在了地上,忙上前去將自己面前的王胖子扶了起來,開口道:“呦!我說你這是怎麽了?怎的坐這裏?”

王胖子擡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自己面前的徐老婆子道:“這七姨太娘家是什麽身份?”

徐老婆子一楞,只是撇撇嘴道:“我只是聽馮婆說七姨太就是那破胡同裏出來的窮丫頭,怎的?七姨太為難你了?嗨,不就是一麻雀,非得要裝什麽鳳凰。”

王胖子忙開口道:“沒有沒有,七姨太只是來讓我給她做點桂花糕,她喜歡吃這個。行了,我沒事了。”

打發走了徐老婆子,王胖子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七姨太今天問了這些事,一定知道一些什麽,可是王胖子卻怎麽都想不明白這一切,他只是覺得,這個七姨太實在是不簡單。

文斂晴一路上只是冷著一張臉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心裏仇恨的怒火還在熊熊燃燒著,此時此刻,文斂晴只想著要讓沈家雞犬不寧。

徐老婆子安慰了王胖子,這才走了出來,眼見著七姨太離開,這才撇撇嘴,撩了裙子坐在小凳子上,一邊摘著中午要做的菜一邊道:“不就是一個窮丫頭麽,用得著這樣囂張嗎?呸。”

徐老婆子說著,憤憤不平的嘀咕著,狠狠地一口痰吐在了地上。

劉媽瞧著眼前的徐老婆子這番模樣,搭話道:“人家再怎麽是窮丫頭出身,如今也真真是我們的主子了,年輕啊,就是好,尋了好主,就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徐老婆子瞧著劉媽這樣說,卻又覺得不悅了,開口道:“呦,我說,那你也給你閨女尋一處好人家?”

劉媽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老婆子道:“我倒是這麽想呢,可是哪裏有那麽好的事兒呢,不像人家七姨太,老爺在的時候,就看中了,人家那臉蛋,真真是好看著呢。”

這樣一番話說完,所有人頓時沒了下文,只是低頭摘起了自己手裏的菜,暗嘆一口氣。

還沒進屋子,文斂晴便看見從自己屋子裏冒出來陣陣濃煙,不禁蹙起了眉頭。

緊接著便看見寶琴端了燒炭火的爐子走了出來,陣陣濃煙正是從炭火裏冒出來,寶琴那一張白凈的臉就這樣被抹得像花貓似的。

文斂晴微微蹙眉道:“這是怎麽了?”

寶琴瞧見是七姨太,慌忙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擦了擦手這才作揖道:“七太太。奴婢剛剛燒了昨兒個領來的炭火,不想剛點燃就冒起了濃煙,想必是這炭火沒有完全燒著,這才有沒有燒過的木頭嗆的這濃煙,七姨太您先回屋子歇著吧,奴婢弄好了就給您端進去。”

文斂晴只是一句話也沒有說,朝著屋子裏走去,而寶琴卻也只是拿了扇子在屋外扇著。

文斂晴知道,沈家是大戶,這種有濃煙的炭火都是一些比較便宜的,而非什麽失誤造成,如今自己進了沈家還沒得寵,也比不其他幾房姨太太那麽有背景,這才被一些下人欺負,只是文斂晴沒有想到,這些奴才當真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這才又猛地站了起來,朝著屋外走去。

寶琴本還在扇著炭火,希望趕緊將這些濃煙燒完了端進去,眼看著七姨太出了房間門,忙開口道:“七太太您這是去哪裏?奴婢就要弄好了,眼下今兒天氣晴化雪呢,外面冷。”

文斂晴只是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我去賬房一趟,看看到底這偌大的沈家到底是沒有炭火了呢?還是那幫狗奴才在作祟。”

寶琴本想開口阻攔,卻也想著由著七姨太,其實寶琴也知道,自己去領炭火的時候好說歹說,只是看著七姨太嬌小的背影,寶琴在擔心七姨太是否應付的過來。

文斂晴出現在帳房門口的時候,薛有才正在屋子裏將算盤撥的劈裏啪啦作響,文斂晴就這樣將房間門推了開來,薛有才一見是新進門的七姨太,這才放下了手裏的活計開口道:“呦,是七姨太,您怎麽這會兒來了?這時候還沒到發月銀子的時候呢。”

文斂晴知道對付奴才就不應該給好臉色看,尤其是這種見風使舵的奴才,文斂晴冷冷開口道:“自然知道這一回事,我來看看,你這裏是不是沒有庫存的炭火了?”

文斂晴說完,拿起了放在一邊的賬簿,自己翻閱了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薛有才一見七姨太看自己的賬簿,連忙道:“七姨太,除了大太太還有兩位少爺,其他人是一概不能查閱賬簿的。”

文斂晴微微揚眉道:“誰定的?”

薛有才只是討好道:“老爺生前就定下的。”

文斂晴這才將賬簿扔在了桌子上道:“薛秀才,我識不得幾個大字,你慌什麽?莫不是這賬本你做了手腳?我問你,庫存的炭火是不是沒了?若是沒了,我這就給大太太說去。”

薛有才這才陪笑道:“自然是有的,怎麽?七姨太房裏沒了炭火?若是沒了,奴才這就差了人給您送過去,何必您親自跑一趟呢?”

文斂晴自知眼前的賬房先生在跟自己打啞謎,其實這個賬房先生,文斂晴還是知道的,先前聽丫鬟婆子嘮嗑,文斂晴得知這賬房先生曾經考過科舉,但是只中了一個小小的秀才,之後屢考屢不中,所以大多人叫他薛秀才。

如今看來,文斂晴直道是老天有眼,倘若這樣的人一舉高中,只會多了一個貪官汙吏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節精彩概括:文斂晴會用什麽法子讓沈家兩兄妹發生什麽‘好事’呢?且看下章,精彩待續。求支持,求收藏,求評論,求各種勾搭~明晚7點10分,精彩準時繼續。如未準時,純屬JJ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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